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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东瀚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位于中国最大的边境城市——丹东，坐落在风景秀丽的鸭绿江畔，与朝鲜新义州市隔江相望，是由国家外经贸部批准成立的一级国际货运代理企业，公司以丹东为总部，在沈阳、大连、东港设有分公司，并建立了比较完备的国际货运代理网络。
丹东瀚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始建于1995年，公司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经过十余年的创业历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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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时尚折射朝鲜经济复兴信号
街头时尚？朝鲜？——是的，尽管世人普遍难以将朝鲜与街头时尚挂钩，概因苏东剧变之后，朝鲜曾蒙受了毁灭性的经济危机乃至饥荒，但历经十余年勒紧裤带的“苦难行军”，外部观察者如今已可直观地透过衣食住行各个方面的种种迹象，看到朝鲜居民生活基本需求得到保障且明显改善。
近几年，海内外媒体有不少关于朝鲜街头普通居民追赶时尚的报道。中国媒体自不待言，就是一向以制造荒诞不经朝鲜负面消息的韩国媒体，这方面的报道也比比皆是。去年10月初，韩国《中央日报》洛杉矶分社记者李元英访问了平壤和其他几个城市，这也是2010年3月天安舰事件后韩媒记者第一次访朝。她在报道中写道，同行中来过朝鲜的人都说，朝鲜女性的服式变化太大了，虽然几乎没有女性穿着露小腿的短裙，但挎包、衣服都利落整洁，养眼的女性比比皆是。年轻漂亮、衣着时尚优雅的朝鲜“第一夫人”李雪主首次出镜，就让千百万外国读者和观众眼前一亮。她的衣着品位即是建立在朝鲜街头时尚之风兴起的基础上，又反过来引导了朝鲜街头时尚的升级。
解读中朝贸易额
当然，仅仅凭借这些微观迹象和个别案例，还不足以判断一个2000多万人口国家的整体经济状况。麻烦是我们在判断朝鲜经济走势时还不能如同对其他达到一定发展水平的国家那样直接援引系统的统计数据。毕竟朝鲜至今仍然面临重重封锁和强大外部压力，难以同和平环境国家那样无所顾忌地全面公开统计信息，统计体系不同也令外界缺乏可比的朝鲜经济统计数据。因此，旁观者尚难直接得知朝鲜宏观经济走势的具体情况。一个好办法是从对外贸易侧面推断经济运行状况。
一般说来，一国经济增长提速也意味着进口提速，发展中国家尤其如此，因为此时该国对进口技术装备、原料、能源的需求都会增多；而在困难时期，由于国际支付手段短缺，一国会尽可能压缩进口，抛售黄金储备，万不得已之时还会被迫倒账。
中国是朝鲜最大且重要的贸易伙伴，韩国银行专门研究员崔志英题为《近日朝鲜对外经济政策变化》的报告称，对华贸易占朝鲜贸易总额比重已从2000年的20%提高到2011年的89%，因此，中朝贸易在相当程度上可以代表朝鲜对外贸易总体形势。考察中朝贸易，据中国海关统计，2002年～2012年，中朝间贸易额和中国对朝鲜出口(即朝鲜自中国进口)的增速均高于中国贸易总额及出口额的增速。2002年～2011年，中国外贸总额从6207.66亿美元上升至36418.64亿美元，增长487%，同期，中朝贸易额从7.3851亿美元上升至56.3940亿美元，增长664%；中国出口总额从3255.96亿美元上升至18983.81亿美元，增长483%，同期中国对朝出口从4.6771亿美元上升至31.6476亿美元，增长577%。
特别是2007年以来，中国对朝鲜出口和从朝鲜进口增长数次均快于全球贸易额增幅，在2009年的国际金融危机时期，降幅也小于中国外贸和全球贸易总额降幅。根据这些迹象，可以判断朝鲜经济正在提速。
2007年，中国对朝出口增长13.0%，进口增长24.7%；
2008年，中国对朝出口增长46.0%(当年中国出口总额增长17.2%)，进口增长30.2%(当年中国进口总额增长18.5%)；
2009年，中国对朝出口下降7.1%(当年中国出口总额下降16.0%)，进口增长4.3%(当年中国进口总额下降11.2%)；
2010年，中国对朝出口增长20.8%(当年中国出口总额增长31.3%)，进口增长50.6%(当年中国进口总额增长38.8%)；
2011年，中国对朝出口增长39.0%(当年中国出口总额增长20.3%)，进口增长107.2%(当年中国进口总额增长24.9%)；
在中国对外贸易漫天阴霾的2012年，对朝鲜贸易依然保持着两位数的增幅。
在某些政府管理废弛、地下经济份额巨大的国家，走私可以发展到惊人的规模，以至于官方贸易数据丧失反映真实贸易状况的功能。但显然中国和朝鲜均不在此列，两国之间的走私贸易尽管存在，但还不至于发展到显著影响官方贸易数据准确性的程度。
在理论上，大规模援助和捐赠会扭曲贸易数据反映一国宏观经济走势的能力，因为如果进口猛增不过是因经济困难而接受了更多的援助和捐赠的话，那么这种进口猛增就不是经济增长提速的反映，而是相反。据中国海关统计，我国无偿援助和捐赠总额相当小，2012年1~7月无偿援助和捐赠物资出口合计3.3304亿美元，对朝鲜的援助和捐赠仅是其中一部分，远不至于扭曲中朝贸易数据，根据朝鲜从中国进口判断，其国内自主需求和宏观经济走势的方法大体上还是可靠的。
当然，一国进口高增长也有可能超越该国对外偿付能力，埋下外债危机和货币金融危机的祸根，朝鲜是否属于这种情况？在这里，鉴于朝鲜兴起了咖啡消费热潮，我们可以推断，尽管朝鲜货物贸易进口增长较快(换言之即对外支付增长较快)，且2000年以来对华贸易始终是逆差，但该国整个国际收支压力正趋向减小，储备资产趋向增长，对外支付能力增强。
原因何在？须知咖啡并非生活必需品，亦非朝鲜传统饮料，更不是朝鲜国内所产；在国内经济困难、国际收支濒临危机之际，政府必然希望压缩咖啡这类非必需消费品进口，力保技术设备和能源等进口，如同20世纪80年代后期匈牙利等深陷债务危机的东欧国家政府试图压缩咖啡进口一样。在一个政府对外贸管制松弛的国家，即使政府努力压缩，这类非必需消费品进口也完全有可能在国际收支危机时保持不变，甚至有所增长；而在朝鲜这样一个政府强力控制经济，特别是对外贸易的国家，又奉行平均主义，假如政府因国际收支压力而决定严厉压缩咖啡这类非必需品进口，其效果必定相当显著。既然现在朝鲜国内咖啡消费显著增长，甚至在很多场合开始取代人参茶、大麦茶这类本国出产的传统饮品，那必然是因为该国国际收支改善，储备资产增多，对外支付能力增强，政府对国际收支危机的忧虑减轻，从而放松了对咖啡这类非必需品的进口限制。
由于朝鲜外汇收入已经不止于传统货物贸易出口一途，而是开辟了多条渠道：对中国和俄罗斯劳务输出，吸引中国等国直接投资，在海外开设朝鲜餐馆……我们不必对朝鲜国际收支改善、储备资产增多感到过分意外。
咖啡香伴复兴路
民以食为天，饥寒交迫者不会有心思去追逐衣着时尚。街头时尚的兴起，从一个侧面表明朝鲜粮食问题即使尚未彻底解决，至少也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善。2010年4月，世界卫生组织(WHO)总干事陈冯富珍访问平壤，就并未看到某些韩媒大肆渲染的营养不良问题的明显迹象。享受下馆子乐趣的朝鲜民众越来越多，不仅传统朝鲜餐馆人流不断上升，近两年来平壤还开始出现了西式咖啡厅，到过平壤的各国旅游者和观察家们普遍注意到了这一点。一些餐厅和机关单位开始安装咖啡机，参加活动和采访时，朝鲜人端上来的不再是本国传统的人参茶或大麦茶，而是咖啡。咖啡的渐次流行，不仅表明朝鲜居民饮食和营养水平提高，还表明朝鲜国际收支和对外资产状况已获显著改善。
更能体现朝鲜经济状况显著改善的迹象是城市建设，平壤城建规模尤为庞大：2011年底，光复购物中心、普通江百货等大型商场相继开业；2012年，平壤新建的2.5万套住宅免费分配给居民居住，并配套建设了包括滑冰场、保龄球馆、餐饮中心等在内的商业服务综合体，以及大型游乐场、高档洗浴中心等，朝鲜领导人数次视察了新建游乐场地、高档洗浴中心，强调要做好服务，满足人民群众的需求；高达105层、停工近20年的柳京饭店也已经复工，计划2013年夏季正式开业，国际知名的酒店管理公司凯宾斯基集团已拿到该酒店经营管理权，正雄心勃勃准备大干一场……平壤城市建设施工规模之大，令外国观察者感觉这座城市到处都在施工；由于新的高层建筑较多，且灯光夜景明亮，中国访客很容易就将平壤市中心仓田大街与上海浦东和北京国贸等知名地标联系起来。值得一提的是，朝鲜基本建设提速现象并不少局限在平壤、新义州等少数城市，而是遍及很多地区。《环球时报》记者去年11月份从平壤至新义州途中就注意到，所经过的城市主要道路都在铺设或已经铺设了水泥道路，路上不时能看见大型货车往来，这在以往是比较少见的。如是观之，出现相当大面积的追赶时尚现象，建设使用了这么多消费和游乐场所，可以判断，朝鲜国民经济已经走出了最困难阶段，即使还没有完全步入快速增长轨道，至少也应该是接近经济复兴起点了。
同时，平壤等城市夜景明亮起来，近两年能够建设一批耗电甚多的商业服务和游乐设施，表明曾制约朝鲜的能源电力瓶颈已大大缓解；加上从中国输入的电力，朝鲜电力供应状况可望继续先行大幅度改善，交通、制造业等各行各业也因能源电力工业率先复兴而初步具备了复兴的条件。
开拓邻邦新市场
开辟新市场——在经济学大师约瑟夫·阿洛伊斯·熊彼特笔下，这是“创新”的重要形式之一；在实践中，这从来就是高收益的源泉，无论是改革开放早期进入内地的港商，还是苏东剧变后闯荡俄罗斯的中国“倒爷”，他们的经历莫不说明了这一点。在“中国制造”已经覆盖几乎整个地球、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地区寄希望于引进中国投资之际，我们的邻邦朝鲜是否会成为一个潜力较强而尚待开发的新市场？我们已经看到了金正恩接掌最高权力以来这个朝鲜在政策取向、机构设置等方面发生的一系列变化：其上任伊始便提出要建设经济强国、让人民富裕，在朝鲜党和政府最高会议上指示将发展经济列为头号目标，一再公开强调发展经济，提出确立“朝鲜式新经济管理体制”；朝鲜高级领导人在联合国大会等场合一再强调发展经济、改善人民生活……越来越多的人判定朝鲜正在走向优先发展经济、改革开放的道路，而朝鲜的这一转变又是建立在外部安全环境改善、组织基础和人才储备、基础产业等方面条件之上的。特别是根据微观、宏观两个层次多方面迹象侧面推断，我们可以判定，就总体而言，朝鲜已经走出了经济最困难的时期，经济复兴在望，正在为这个国家启动全面经济建设创造良好条件，也在为包括中国企业在内的外国企业创造越来越多的机遇。“立足本国，放眼世界。”金正日于2009年提出的这一口号在朝鲜随处可见，而在朝鲜的经济复兴和可望来临的开放经济发展浪潮中，中国企业不仅有近水楼台之便，不仅有中朝两国政治关系的支持，更拥有其他国家企业所不可企及的对朝经贸基础。因为我国是朝鲜最大、最可靠、最重要的贸易伙伴，如前文所述，对华贸易占朝鲜贸易总额比重2011年已达89%，鸭绿江界河大桥等一批双边合作重大基础设施正在加紧建设，中朝合作开发的黄金坪—威化岛经济区、罗先经济贸易区等开发区也已经全面步入实质性阶段，朝方在去年就完成了相关立法工作，双方共同编制完成了有关规划纲要，推动机制建设、人才培训、详细规划编制、法律法规制定、通关便利化和通信、农业合作以及具体项目建设都取得了新进展，成立了罗先经济贸易区管理委员会和黄金坪、威化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尤为直观而突出的是，中国企业在朝鲜可以享受到直接使用人民币、免于货币兑换成本及汇率风险的好处。在中朝边境贸易中，朝鲜边民和商人使用人民币早已相当广泛；即使在朝鲜内地市场，大额交易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使用人民币结算。面对这一现实和人民币国际化进展的前景，朝鲜政府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认可了人民币在其国内一定范围内流通。在2012年9月26日的经济区投资说明会上，中朝两国有关管理部门宣布罗先经济贸易区和黄金坪、威化岛经济区可以流通人民币。
就总体而言，我们如能早日介入朝鲜经济复兴，虽然要承担较多不确定性，但可望得到较多机会，否则就噬脐莫及了。不仅东北地方企业，一批全国知名企业也已经将目光投向朝鲜市场：海尔为开拓朝鲜市场而设计生产了带有朝文标识的洗衣机，比亚迪汽车是朝鲜目前为数不多较受欢迎的外国品牌汽车，该公司在平壤建立了自己的售后服务店，免费向朝鲜顾客提供汽车保养和更换“三滤”……其他中国投资者将如何积极稳妥抓住这一契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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